Press "Enter" to skip to content

WeWork纽交所上市股价大涨后大跌:2年时间“隐疾”未除,估值缩水380亿美元

WeWork纽交所上市股价大涨后大跌:2年时间“隐疾”未除,估值缩水380亿美元

本报记者 李凯旋 李未来 北京报道

软银董事长孙正义说:“我对这些投资的判断在许多方面都不正确,对此我感到遗憾”。2019年,软银这家国际顶尖风投公司出现了前所未有的高额亏损。而造成软银亏损的部分原因则是共享办公企业WeWork估值大幅下滑,上市折戟。软银在WeWork上投资近200亿美元,但能否有所收获至今仍不确定。

近日,WeWork通过SPAC的方式成功登陆纽交所,但估值较2年前缩水约380亿美元。上市后,WeWork股价不稳,大涨之后出现大跌,昔日独角兽风光早已不再。WeWork如何摆脱“重资产”模式的阴霾,扭转连续亏损的状态已然成为首要任务。

11月12日,WeWork报收9.18美元/股,相比较上市初期11.78美元/股的价格,已经有明显回落。

耗时2年上市

在经过了2年时间后,美国时间10月21日,共享办公头部企业WeWork成功上市,登陆纽交所进行交易。不过,WeWork上市途径与一般的股票不同,并不是采用公开募股的方式进行上市,而是与特殊目的收购公司BowXAcquisition Corp进行业务合并,进而进入资本市场。

特殊目的收购公司又称SPAC,是海外借壳上市的一种方式。与一般的买壳上市不同,SPAC则是自己造壳。首先,企业会在美国设立一个特殊目的公司,该公司仅有现金,没有实业和资产,并在资本市场上市。随后,企业会和已经上市的壳公司进行并购,迅速实现上市融资的目的。

第二次尝试上市,WeWork成功了。2019年8月份,备受关注的WeWork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了IPO招股书,第一次尝试上市。不过,由于公司创始人之间存在利益冲突,且公司的估值被市场质疑。最终,WeWork的母公司推迟了上市计划,

WeWork执行董事长兼软银高级主管Marcelo Claure在接受采访时公开表示:“WeWork来到这里的道路与预期不同,但是我们已经来到了这里。”美国时间10月21日,WeWork股价大涨,涨幅为13.49%,报收11.78美元/股。随后,WeWork股价出现震荡。10月27日,WeWork报收10.36美元/股,跌幅为16.11%。11月12日,WeWork报收9.18美元/股,相比较上市初期11.78美元/股的价格,已经有明显回落。

估值缩水约380亿美元

和两年前不同,WeWork的估值已经下跌至90亿美元。2019年,WeWork被称为是美国第二大独角兽公司,470亿美元的估值仅位于Uber之后。不过,投资者的青睐在WeWork公布招股书之后瞬间消失,WeWork被撕下“皇帝的新衣”。

在上市之前,WeWork经历过17轮融资。但是,接连进入公司的资金根本赶不上公司亏损的速度。招股书显示,2016年-2018年,WeWork的收入分别为4.36亿美元、8.86亿美元和18.21亿美元。同一报告期内,WeWork的净亏损却分别达到4.30亿美元、9.33亿美元和19.27亿美元。

2019年上半年,WeWork的经营状态仍未好转,收入为15.35亿美元,但净亏损为9.04亿美元。和经营状态相悖的是,WeWork一直在持续进行扩张。截至2019年二季度,WeWork已经在29个国家、111座城市布局了528个项目。

除了高度亏损之外,WeWork还存在股权和资产纠纷。WeWork2019年更新后的招股书显示,公司创始人兼CEOAdam Neumann希望自身及他的家族可以获得WeWork的永久控制权。

随后,Neumann被罢免,WeWork最大投资方软银介入。不过,截至目前,Neumann仍然持有WeWork11%左右的股份,价值约为7.22亿美元。

共享办公路在何方?

WeWork不是共享办公领域第一个上市“吃螃蟹”的人。2020年11月份,中国的共享办公企业优客工场同样采用SPAC的方式登陆纳斯达克,成为全球范围内的“共享办公第一股”。

从业务领域上来看,WeWork和优客工场的业务高度重合,双方均是作为二房东从市场上收集房源再转租给企业或个人。此外,优客工场和WeWork一样,也没能逃脱亏损的命运。优客工场的招股书显示,2017年-2018年,公司的净亏损分别为3.37亿元和4.45亿元。2019年前三季度,优客工场持续亏损,净亏损达到5.73亿元。

亏损的主要原因与共享办公的模式不无关系。作为二房东,共享办公平台首先要与房东签订合同租赁房源,再从市场上寻找客户将房源转租出去。如果房源一直空置,那么共享办公平台则需要承担空置带来的成本及损失。

被誉为“颠覆传统写字楼市场”的共享办公作为商业地产的一部分,常常选址城市的商业活跃区域布局项目,需要承担的成本和风险更高。一位北京共享办公门店的负责人对《华夏时报》记者说:“去年(2020年)疫情特别严重,门店很多企业退租,客户非常少。我们一直在寻找客户,但是那个时候商业环境不佳,意愿客户数量太低了,公司的经营压力非常大。”

国家信息中心发布的数据显示,2020年,共享办公领域交易规模同比下降26%,为168亿元。同时,有包括绿客屋在内的多家共享办公企业倒闭,而WeWork也被曝出裁员的消息。

优客工场似乎已经知晓“重资产”给公司带来的风险。自2020年以来,优客工场在转型方面有所动作,试图摆脱“重资产”转向“轻资产”模式。《华夏时报》记者了解到,除了传统业务之外,优客工场还涉及运营托管、运营管理等业务,轻资产业务占比已经超过50%。

责任编辑:张蓓 主编:张豫宁